白骁的抗性很足。
“其实应该把大衣给我,我裹着你。”他说,这是之前验证过的,最好的取暖方式。
林朵朵摇头道:“但是我里面没穿衣服,所以不行。”
因为搬回来的大桶清理干净了才临时想要清洗一下,没准备那么多,其实也随意了,等下丧尸就会把她抱下楼,到时候再找衣服穿,也不麻烦。
“嗯……”
“怎么了?”
“一想到你衣服下是真空的,我就有点兴奋。”
“还说你不是色色的丧尸。”
林朵朵修长的十指拢在火边,不时翻一下手背,她已经缓过来了,火盆的火势也在变小,“要再添点柴吗?”
“不用了,火熄了就回去睡觉了。”
白骁拨弄着火盆,让它燃烧的更彻底一点,唯一遗憾的就是没有一些干果柿饼可以煨一下当零食了。
公园里和一些小区里应该有,他考虑改天去找一下。
尤其是在老城区里,以前带院的老房子总会种点石榴葡萄什么的,至于新小区……
他记得以前住过一个小区里绿化种的芒果,一到成熟的季节,还没完全变黄就被人连夜薅了,物业连除虫药都不敢随便打,天天贴告示,后来想干脆换了品种,又被业主拦着。
不过这是北方,大概不会有那种好事。
城市太大了,他还只是在这片街区附近晃悠,暂时没有扩大区域,一是附近还没完全摸清没必要跑太远,二是冬天太冷了,而且想带林朵朵一起,还是等暖一点比较好。如果资源不足的话,自然会扩大活动区域,或彻底安定下来后,也会探索更多的地方。
一边计划着,倒了两杯红酒和林朵朵分着喝下去,火快要彻底熄灭了,他放下了手中的烧火棍,将一个大锅盖盖在火盆上,隔绝了空气,然后在忽然暗下的房间中看向那只人类。
林朵朵提着自己的鞋子伸出胳膊。
白骁一弯腰,将裹在大衣里的林朵朵抱起来,摸了摸她的脚,不算太凉,接着转身出去关好门,摸着黑下楼了。
如今这栋楼几乎完全封闭,楼道里也很安全,一步一步下楼,林朵朵就靠在他肩头,直到回到楼下住所,丧尸把她往床上一扔,她才去找新的衣服穿上。
真空林朵朵不在了。
取而代之的是毛衣林朵朵。
“你好随意啊。”
“我也觉得。”她说。
又不像当初活得越来越敷衍那种随意。
“戳你的眼!”
“你自己露出来的,关我屁事。”白骁道。
她穿上毛衣,发出噼里啪啦的静电,顿时浑身舒坦了。
洗干净换个新衣服,这也是快乐的事。
果然还是洗个澡舒服。
“今天真满足。”林朵朵躺下平摊着胳膊,睁眼望着屋顶,想了片刻。
哦,是很久没亲自出去拾荒了。
果然,人还是要捡破烂才能感觉到那种幸福,看丧尸王一箱一箱往家搬虽然也很满足,但没那么过瘾。 幸存者的一生,就是捡破烂的一生。
如果不能捡破烂,那么在废墟里生活将毫无意义。
将一生都奉献给拾荒这项伟大的事业,是废墟幸存者的最终的归宿。
“捡的那些蜡烛没拿上来,晚上还是亮一点好,在晚上也能织两个小时毛衣。”伟大的废墟拾荒者·蛮夷人类·丧尸饲养员·偶尔发骚·林朵朵忽然道。
“改天吧,今天挺晚了。”白骁说。
之前捡的蜡烛也还有,一直省着用,只是现在不用那么节省了。
苦日子快熬到头了。
“我就说印堂发红会有好事。”白骁又道。
今天确实感觉到不一样了,时来运转的感觉,他知道这是错觉,从一路来到昌海,再到将这栋楼改造,然后到如今,带林朵朵出去拾荒——和她一起出去拾荒,仿佛才真正预示着,两人彻底安定下来了。
生活总是有个曲线的,而这条曲线正在上扬。
接下来一切向好。
林朵朵没想这么多,只是觉得很放松,心情格外的好,从未如此美妙。
“要踩踩吗?”躺了一下,她一骨碌又爬起来。
把丧尸王踩在脚下,让他喝人肉汤。
人类生平两大乐事。
“你精力好旺盛。”白骁扩了扩肩,看林朵朵生龙活虎的样子,不由乐了,“今天歇歇吧。”
“那就睡觉吧。”她重新躺下。
“你像充满了电似的。”
丧尸不知道她是昨天晚上充的电,还是今天拾荒充的电,总之这只人类好躁 。
也很干净。
搂着她在她头顶闻了闻,清新的人类味道溢满鼻间。
怪不得那些老丧尸围着棺材打转,都二十年没闻过人味了。
说起来它们应该感谢丧尸王,如果不是丧尸王带来了人类,它们将休眠到死,也不会被唤醒。
“好闻吗?”
“很好闻,但是不够好闻。”丧尸说。
不够好闻?
林朵朵莫名的明白了丧尸在说什么,静了片刻道:“不行,就这样闻吧。”
丧尸不太甘心,手伸过去摸了摸四叶草项链,拿在手里捏了捏。
试图唤醒这只人类的**。
“睡觉吧,别捏了。”
“你天天在我身上摸来摸去。”丧尸道。
“我摸你是取暖需要,你摸我是纯粹的色情。”
“那贴一下吧。”他说。
林朵朵犹豫了一下,纠结着,贴一下?终究是没有经受住诱惑,偷偷掀开衣服贴在丧尸肚子上。
滚烫的触感让她抿了抿嘴,今天两个都洗干净了,贴在一起又暖又舒服。
古话说得好,被盖三层厚,真不如肉挨肉。
“把毛裤的裤腿掀起来。”她道。
“你这只贪心的人类。”
白骁把玩着金项链,过一会儿想抽开手,却被她一把按住了。
“……”
看吧,这只贪心的人类。
拿捏。
第210章 往来
古时候黑灯瞎火的,大冬天没什么事干就干老婆。
现在也黑灯瞎火的。
白天出去一起拾荒,也挺累了,本该睡觉的,但是刚洗完澡的人类香香软软,丧尸实在忍不住,这种事有个开头,很容易就再二再三了。
就和新婚小夫妻一样,总是不知道节制。
虽然没有那个条件,但是闻闻林朵朵动情时的味道也很上头。
一边玩一边嗅。
在气味最浓郁的时候。
白骁不由抱紧了林朵朵,把头埋在她脖子间,两个人交颈拥在一起,只有林朵朵稍显粗重的呼吸和白骁贪婪的嗅声。
一定是嗅觉神经出了问题。
白骁没抽过烟,但他感觉这就和烟瘾一样,一开始没什么,和这只人类生活了好几年,就渐渐上头了,闻闻她那属于人类的气息,很能提神解乏。
甚至产生了‘这才是丧尸该享受的东西’这种念头。
甚至在体会过了更好闻的气味后,他都忍不住主动动手去榨她一下。
“我感觉我像个人形工具。”白骁并没那么快乐。
“还不够你闻?”
林朵朵发丝凌乱着。
她整个人浑身都散发着香气。
她怀疑她才是那个人形工具,被丧尸弄的软绵绵的,然后他就可以尽情的闻来闻去了。
“你就是想闻我!”林朵朵闭着眼睛,又恼又无奈,明明准备睡了,结果被白骁又摸了摸闻了闻。
很累的。
“又不是我自己高兴。”白骁说。
“外面那么多丧尸,我还在屋里被一只丧尸摸……”
林朵朵还在平缓呼吸,转身低声道:“一想到身后是丧尸在摸我,就感觉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