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把这些话当作是花言巧语,我也不会否认。其实在我想要三妻四妾的时候,我就已经不配谈什么痴情专情。
我只是希望,我能好好对待你们,真心念着你们……”
姜守中目光真诚。
此刻的他当然迫切想去找染轻尘,但经历了那场失败的婚礼事件,他成熟了许多。
再加上厉南霜的批评,以及练拳之后的心性改变,让姜守中明白在男女感情上需要考量更多,考虑更全面,而不是一味的凭着情绪去决断。
如果这时候他跑去找染轻尘,对耶律妙妙是极不公平的,相信少女一定会很伤心。
何况,这时候的妙妙已经很难过了。
所以他绝不能再火上浇油,伤口上撒盐,让这位敢爱敢恨的少女离他而去。
耶律妙妙低着螓首,默不作声。
她忍不住在男人腰间掐了一把,可能是觉得掐的轻了,又重重拧了一下。
但拧完后,又觉得下手重了,下意识去轻揉。
可揉了两下,可能又觉得自己没表现出生气,显得懦弱,于是抬手拍打了对方一下,闷声说着狠话:“我就是要离开你!我就是要让你痛苦一辈子!”
不怕爱人发脾气,就怕爱人玩沉默。
耶律妙妙的这番发脾气的反应,反倒让姜守中放下心来。
他不顾少女微弱的挣扎,强行抱紧对方,低头想要亲吻少女嘴唇,但被对方躲开,便亲了会儿脸蛋说道:“你真舍得让我痛苦一辈子?等到你我白发苍苍,在棺材里后悔?”
耶律妙妙冷笑:“我才不会痛苦,更不会后悔。”
“真的?”
“真的!”
“不后悔?”
“不后悔!”
不等男人继续发问,少女美目直瞪着男人说道,“我就不后悔!我永远不会后悔!永远!永远!永远……”
少女语速如机关枪,说了无数个“永远”。
声音也愈发的哽咽。
姜守中默默看着发泄着委屈的小公主,目光温柔。
他抬手想要拭去对方脸上的泪水,但被少女一把拍掉。
耶律妙妙用手背胡乱抹了两下眼泪,哽咽道:“姓姜的!我必须做大,她们只能做小妾,不然我就让你痛苦一辈子!你听到了没有!”
她微微仰起下巴,试图保持自己的高傲。
身为公主,不可能给人做小。
姜守中爱怜抚着少女发丝,温柔笑道:
“听到了,我不会让你做小妾,在我心里,没有什么所谓的小妾。你是我独一无二的妙妙,其他人取代不了你。”
男人的话语多少带了一些取巧。
“我恨你!”
耶律妙妙忽然将姜守中推倒在地上。
但下一刻,她又扑上去抱紧男人,呜咽着哭泣道:“姜墨,你怎么就这么讨厌,我怎么就喜欢上你这个混蛋了!我后悔了,呜呜……”
性情高傲的少女,终究还是妥协了。
她恨这个男人,讨厌这个男人。可是,她真的很爱很爱这个男人。
恨,情之极致。爱,心之所向。
爱而不得,恨亦无由,终究只是一念之间的妥协或放手。
姜守中搂着少女纤细的身子,轻拍着对方粉背,喃喃道:“你有一辈子的时间来讨厌我,我也有一辈子的时间让你喜欢我。”
——
当姜守中和耶律妙妙二人从洞口出来,发现曲红灵靠坐在一处石壁上,少女微阖着眸子,似乎是睡着了。
望着少女孤单的身影,姜守中心中铺满歉意。
说实话,方才他有想过要把曲红灵也留下,又怕刺激到耶律妙妙,最终任由对方离开。当然,也是一些变相的“坦白”。
至于坦白什么?
自然跟曲红灵坦白,他现在对于感情的态度。
尽管他内心对曲红灵的怨言已不再,但他已经无法跟以前在安和村时那样,全心全意,毫无杂质的爱这个女孩。
如今的他变了。
耶律妙妙、染轻尘、厉南霜,秋叶夏荷……他全都要。
没什么可纠结的。
至于你红儿同不同意,已经不重要了。
如果你曲红灵不愿与别人分享,不愿共侍一夫,那我姜守中也只能……尽量睡服了。
有一说一,吸收了天劫神甲乃至岩浆湖后,他的“神器”又厉害了几分,尤其还带着一股子无法描述的火热之感。
由内而外的热。
甚至最后喷发出的灵液,都是极火热的。
这次是真的不害怕成软脚虾了。
“哼,就装吧。”
耶律妙妙望着假寐的曲红灵,冷哼道,“某人真是虚伪至极,吹自家男人多么多么厉害,一个月不下床。”
装睡的曲红灵绷不住了,瞪着满脸潮春的耶律妙妙:“你不是也吹?”
她目光瞥向姜守中,委屈的抽了抽琼鼻,转过脸去说道:“既然你们完事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反正我也是多余的。”
少女慢腾腾的挪动着脚步。
潜话语很明确:小姜哥哥赶紧来哄我。
耶律妙妙笑道:“走好不送。”
“你——”
曲红灵恶狠狠盯着燕戎公主,娇躯发抖。
太过分了!
抢了我的男人不说,还赶我走?
那我还偏不走了!
曲红灵定住脚步,跑回来抱住姜守中的手臂拉扯道:“他是我男人,凭啥让我走,该走的是你,我才是他的第一任原配妻子!”
“呵呵,原来你知道自己只是第一任啊。”
耶律妙妙阴阳怪气道。“听夫君说,当初你可是扔下一纸休书就跑了。”
曲红灵一噎,大声反驳:
“可这也改变不了我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那又如何?姜墨还是我第一个男人呢。”耶律妙妙翻了个白眼。“而且先说好,我是大的,你是小的。”
“你才是小的!”
“你小!”
“……”
二女争吵起来。
谁能想到,先前还好似闺蜜般的朋友,如今却如见面眼红的仇人。
而被夹在中间的姜守中,根本插不上嘴。
半晌后,吵累的二女有些气喘吁吁,一左一右抱着姜守中手臂,谁都不愿撒手,看向对方的眼神满是敌意。
这时,耶律妙妙忽然想到什么,对姜守中说道:“夫君,我们还是先去找染轻尘吧,运气好或许能遇到。”
“染姐姐?”
曲红灵有些疑惑。
姜守中对她解释道:“妙妙之前遇到了轻尘,还救了她。”男人将耶律妙妙告诉他的事情经过,大概讲述了一遍。
曲红灵听后,懊恼不已。
如果当时自己没受伤,和耶律妙妙在一起,兴许就能见到义姐。
耶律妙妙这时候又阴阳怪气的说道:
“听说某人跑去人家婚礼抢男人,可真是情深啊,本公主自愧不如,厉害,厉害。可怜了那位染家大小姐,成了笑话。”
这次曲红灵却并未争吵,失落低下头。
事到如今,曲红灵认为一切的错在于自己,当初太过冲动酿成这般苦果。
如果婚礼的时候她能理智一些,事情的结局会大不一样。
所以面对耶律妙妙嘲讽,她也无颜反驳。
望着少女难过自责的模样,本打算继续嘲讽的耶律妙妙下意识将伤人的话又咽了回去,内心不由涌出些歉意。
自己的那番话,终究是过于重了。
从姜守中口中完整听说了两人在安和村的种种过往,她很理解曲红灵对于姜守中的情意是很纯粹的爱情。
在那种情况下,看到原本以为死去的爱人出现在面前,换位思考,她也很难保持冷静。
只能说,一切都是孽缘。
想到这里,耶律妙妙暗叹了口气,想要对曲红灵道歉,可又抹不下面子。
思来想去,她绷着俏脸说道:“不过你还是挺厉害的,跟姜墨做了那么长时间。跟我的话,姜墨坚持不了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