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闻山坐在750上,捏捏脸蛋:“别老翻白眼了。”
“为什么不行?”小花妖抗议。这是她为数不多的输出方式。
“翻多眼睛痛,你告诉便宜爹,便宜爹肯定能帮你出气。”
顾闻山记得香油罐罐,明白周老的心偏到一定程度,放心地交代:“他巴不得能帮上你呢。”
周老最近老往花谷里跑,顾闻山才知道,原来没有一定的机缘巧合还进不去花谷。这下得到妻子的消息,他隔三差五地就到花谷里找妻子。这么大的岁数,自己亲自开车来来回回也不嫌累得慌,还乐此不疲。
“知道啦。”
香栀往探头探脑地往左右看看,忽然凑到顾闻山边上,吧唧一口俊脸蛋:“你是最厉害的噢。”
顾闻山没介意沈夏荷的话,没必要跟别的女同志证明自己。可显然小妻子把话放在心里,为他抱不平。
顾闻山时常被她的甜言蜜语哄的心尖柔软,往办公楼去的路上,还在认为香栀是上天赐予他的礼物,赠与他第二次生命,让他知道如何去爱人。
这种疼惜之情,并没有随着结婚生活逐渐淡薄,反而越演越烈。
下班接到小花妖后,在小食堂里仔细给她剔着鱼刺,听她絮絮叨叨说着借花同志的琐事,眼眸里全是笑意。
尤秀需要批改期末试卷,晚一点到职工游泳池。
好在顾闻山今天不忙,陪着小花妖回家拿上游泳衣来到游泳池。
排队的人还是不少,可查票的大姐一眼看到出挑的香栀和顾闻山。
俩个金童玉女往人群里一杵,好看归好看,顾闻山上位者的威压和小花妖声名远扬的白眼,所有人不由自主地跟他们保持一定的距离。
今儿香栀穿着顾闻山托人从海外弄来的游泳裙,竟能略比上次更保守,但胜在洋气好看。
透白莎制翻领,身上红白棋盘格内印着蔷薇花,白色的印着红色蔷薇、红色的印着白色蔷薇,裙摆在膝盖之上与普通半身裙相当,是一层不怕水且速干面料,轻薄透气。
遇风荡漾开,里面是棋盘格的...四角裤。
里里外外格子,看多了眼晕。
顾团长煞费苦心。
小花妖喜欢水,在顾闻山的教导下,可以不换气的游上三五米。不换气是因为厉害嘛?不,是她还没学会如何换气。
每次她在水里看到花花绿绿的屁股就想笑,以至于游泳课没有多少进步。可她还是乐此不疲,就因为喜欢水。
昨天弄顾闻山弄的她腰肢酸软、腿脚无力,今天在水里活动了下,觉得那里不大舒服。
“怎么忽然瞪我?”
顾闻山离着一步距离,像是个识礼克己的绅士,昨夜狠狠/侵榨小花妖的人仿佛不是他。
为了让小花妖好好的弄他,还把上面位置让给了小花妖,导致小花妖今天腰肢格外酸,不适感更强烈。
香栀没回答他的话,眼睛被远处一个人吸引。
顾闻山顺着看过去,眼神顿时冷了下来。
郭观宇不知带着谁家的小男孩,手里夹着黑轮胎做的游泳圈往儿童区来。白衬衫湿透贴在身上,露出结实的腹肌。眼镜架在脑袋顶上正在跟小男孩说话,桃花眼笑容正浓。
路过香栀和顾闻山这处儿,站住脚在水池边说:“我来的时候尤老师在操场上跟别人说话,应该被耽误了。”
说完这个,仿佛才看到顾闻山问了句:“顾团长好,今儿有空过来玩?”
顾闻山笑了笑:“你好。”
香栀在水里昂着头,露出瓷白的天鹅颈,客气地说:“郭校长,上午你打电话说有学生家长赠芍药花的事,需要找人过去接收吗?”
郭观宇当着顾闻山的面,与香栀讨论着说:“倒也不必特意劳烦香栀同志走一趟,但是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也挺希望你能过去帮我看看花坛的情况。别人都说香栀同志养殖花卉绿植是一把好手,难免让你能者多劳,帮个小忙了。”
“你都要把芍药花捐献花房了,看一眼学校花坛算什么。明天上午我忙完就去。”
香栀二话不说答应下来,没注意到身后顾闻山噙着冷笑。
好个郭观宇,当
着他的面轻飘飘把小花妖拐走了。
郭观宇又跟香栀说几句,离开后还转头跟顾闻山点点头,看起来内心也很强大,能顶得住顾闻山的视线。
他其实内心也很惊讶,他能很清楚地看到顾闻山眼中严重的占有欲,能感受到他身上同样的欲念气息。若是他恐怕无法控制自己,会强迫香栀拒绝邀约。
然而顾闻山对香栀的感情并不是约束和夺取自由,他只是在身后淡漠地看着,一言不发。
郭观宇走到不远处把游泳圈递给小男孩,自己坐在游泳池边木椅子上静静看着。
“我还是有点不舒服。”
香栀趁着学游泳的机会,可以光明正大地抱着顾闻山的胳膊撒娇说:“我不想学了,我想吃糖腌西红柿。”
“这次换了衣服再回去,免得又冷。”
顾闻山拉起香栀,看了眼入口,尤秀还没过来。
“香栀同志,我是尤秀的同事。”
古铜色皮肤的肖老师怯怯地看了顾闻山一眼,飞快地说:“尤老师临时被家长找去谈话,今天来不了了,让我给你带个话,别等她了。”
香栀当然记得肖老师,向日葵嘛。
“谢谢你,我知道了。”
香栀正好想要回家,见状美滋滋地撑着顾闻山的胳膊往池边上去。
顾闻山扶着她上去,自己也带着一身水花上去,若无其事地用大毛巾把小妻子裹上:“你在学校也能经常见到肖老师?”
香栀说:“不能啊,我们上回在游泳池才第一次说话。”
顾闻山了解过情况,安心把小妻子往更衣室去。更衣室在入口侧面,前面有很大的平台,放着游泳圈和出租的泳镜等杂物。
绕过平台,是五间更衣室,共用一个出入口。正是游玩的时候,小更衣室有独立的门不分男女,没有人进去。
香栀在里面半天没出来,顾闻山在外面靠着墙等着,经过不少男男女女都往他身上瞟。
他索性也进去换上衣服,又不是展览品,看多了小花妖该吃醋了。
谁知道他刚进去,香栀使用的更衣室打开个小缝,她探出头呼叫:“顾闻山。”
顾闻山正好进来:“怎么了?”
香栀表情别扭地说:“我有点不舒服,你进来。”
顾闻山二话不说拐进小更衣室反手带上门。
香栀让了一步:“顾团长胆子好大。”
顾闻山云淡风轻地说:“胆子不大怎么娶你呢。”
小更衣室一平米左右,墙面有一水泥平台用来放物品。单间内没有莲蓬头,是纯换衣服的地方。
像之前香栀和尤秀把游泳衣套在里面直接脱的人不在少数,更衣室里很安静。
“哪里不舒服?”
顾闻山看她表情应该不是大事,细细的一问,才知道小花妖是因为那里被磨狠了,动起来尴尬难受,她觉得不对劲,不知道要不要去医院。
可她不想被别人看那里。顾闻山跟她说过,有哪里不舒服要及时与他说。她只好羞红着脸喊顾闻山进来。
顾闻山单手把人抱到椅子上站着,亲手帮她换干净舒爽的衣服:“这里水凉,回去我给你倒些暖壶热水,你好好泡个澡,今晚上尽量不动你。”
香栀板着小脸说:“‘尽量’的意思就是可能会做不到,所以不把话说死。”
她脸红得跟游泳衣上的红蔷薇没有区别,别过头自己掀开裙摆乖乖地站着。
顾闻山扶着腰,喉结滚动,沉着呼吸,探着看。
应该是姿势问题。
但并不严重。
“没事。裙子会不会勒着不舒服?”
顾闻山检查过放心了,把人搂在怀里亲了亲脸。
香栀知道自己没事,也松了口气,笑盈盈地说:“挺舒服的,还有人问我在哪里买的,要几张票。”
看她又嘚瑟起来,顾闻山笑着说:“那你有告诉她,买不到?”
香栀说:“当然!”
顾闻山亲亲小肚子,由衷地说:“这里会发芽结果吗?”
香栀羞红着脸说:“一时半会不发芽也没关系,可能再多点就有了。”
顾闻山被她懵懂又直白的话激得低下头,还好控制住了。
但此刻在家里,八成是控制不住,会有更多的种子。
他抚摸着平坦却柔软的小肚子:“你这里没事,回去我帮你亲亲,亲亲就好了。”
香栀咬着唇,犹豫了下还是忍不住馋,信任地说:“好。我说停你就停噢。”
顾闻山心里要甜化了,信誓旦旦地说:“我保证。”
俩人正在小声说话,门外听到有人咳嗽几声。过了会儿声音有没了。
香栀明白即便是夫妻,一个小更衣室里换衣服也超过了界限,推着顾闻山让他先出去,自己等一等再贼头贼脑地出去。
顾闻山套上军短袖,下半身穿着运动短裤,短茬头上的水在阳光下晒一会儿就干了。
他从大门口出来,墙边刚才他站着的地方意外看到郭观宇。
“总算舍得出来了。”
郭观宇在门口等朋友的孩子,老神在在地说:“顾团长艳福不浅啊。”
香栀不在,顾闻山没有好客气的,嗤笑着说:“比不上郭公子在美利坚挥金如土,该享受的也都享受过了。”
郭观宇笑而不语,片刻后,里面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
香栀出门看到顾闻山,甜滋滋地说:“顾闻山,吃柿子去。”
顾闻山跟郭观宇点点头,接过香栀手里的包,自己大大方方地提着。
香栀开始没见到郭观宇,扭头看到他站在墙边脸色不像很好的样子,点点头说:“明天大概十点。”
郭观宇颔首说:“恭候大驾。”
出了游泳池,傍晚忽然刮起大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