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栀好端端地忽然心里涌起一阵烦躁,怎么惦记她的大块肉的人那么多!
顾闻山见她站住脚,在礼堂前面抿着嘴不说话,幽幽地盯着他。
“怎么了?”顾闻山不免问道。
“顾闻山!”
“我在。”
香栀双手捧在嘴边,大声喊道:“我接受你的追求!你是我的了!”
这话让边上路过的人纷纷站住脚,愕然地往这边看。
大新闻啊,上午顾团长表面追求香栀同志,中午一顿饭的功夫俩人就处上啦?!
顾闻山眼眸缀满笑意,没有冲上去捂着她的小嘴,反而宠溺地鼓励道:“你真答应跟我处对象?”
“真的!你是我的!”香栀喊道:“谁都不能抢走,这就是宣言!”
大礼堂里面隋副营长也不训话了,一群人望着窗户外面站着的香栀和顾闻山张大了嘴。
胆子也忒大了吧!
可是俩人站在金色暖阳下,仿佛是上天注定的金童玉女,从上到下都般配的无以复加。
顾团长唇角宠溺的笑意就没下去过,显然是他默许的行为。
礼堂侧面的穆颖僵在原地,脸色非常难看,明白香栀这话喊给谁听的。
再看到台阶下站着的顾闻山,不但没有阻止还是一副鼓励的姿态,气得眼前发黑。
香栀的震撼宣言迅速传遍114角角落落,都说老房子着火特别可怕,架不住现在还有个添柴火的。
香栀拉着顾闻山往窝里,不,是往平房奔。
进门后,第一步关上门!
第二步反锁门!
第三步小炮筒似得冲到顾闻山怀里把他扑倒在床上。
“你是我的了,你是我的了。”
香栀小手激动地摸上顾闻山的军大衣,先把军大衣剥了下来,开始颤着小手解风纪扣。
“快脱啊。”
她手笨几次解不开,急得翻来覆去地叨咕:“我真得馋死了,你快把衣服脱了,我可以吃了!”
第24章 第24章名正言顺干快乐的事
顾闻山的胸膛还是结实宽阔,小花妖趴在上面哼哼唧唧,拼了小命要剥了他。
顾闻山面对热情的对象,无比骄傲与自豪,这是他自身有吸引力的证明啊。
只是,香栀啃来啃去,闹得他脖颈酥麻,然而——
侧头便是窗户,窗帘还没拉。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在上。
他伸手够窗帘没够到,差点把身上拱来拱去的小花妖撅下去。
他赶紧揽住纤细的腰身,腰身在他掌心里扭动一下,他额头上的薄汗就多出来一分。
小花妖毫无章法,惹火人却是第一名。
“外面有人路过。”
顾闻山翻过身,将她不老实的小手压在头顶。
香栀眼眸里荡漾着春水,满是期待和渴求,娇滴滴地说:“我要...”
顾闻山的喉结就在她的视线之上,香栀忍不住伸出舌尖想要舔舐。
顾闻山呼吸骤然凝滞,接着发狠地亲吻上去,捉住不听话的小东西亲吮。
香栀被亲的红透了,感觉自己缺氧,需要紧紧抱住他的脖颈。
顾闻山在理智断线的前一秒,硬生生把手从里衣抽出。
她还什么都不懂,只知道直面欲望。
自己是个好男人,忍得住。
不能就这样要了她,我的妻子要明媒正娶、要有名有分。
他内心挣扎一分,眼神幽暗一分。
怀里轻轻喘着的香栀,朦胧地望着他,再次伸出娇软的手臂拉他入怀。
芊芊玉臂比千军万马还要厉害。
顾闻山猛地抽身起来,低头审视自己与她凌乱的衣襟。
香栀要被他气哭了,红着鼻尖望着他,还嗅了嗅空气里的味道。
弥漫着满室的栀香,是差点将顾闻山溺死的情海。
他推开窗户,让寒风吹散所有旖旎与冲动,再次转头过来,脸上已经挂上香栀熟悉的宠溺笑意。
但只有顾闻山知道,这并不是游刃有余的。
硬生生克制住生理//欲望,是反人性的,是让人遭罪的。
可为了香栀,他愿意遭罪。
“我不能欺负你。”
顾闻山保持着一步距离,居高临下地看着散乱衣服的小花妖,伸手爱怜地在她头上抚摸。
他放轻声音说:“我要用理智爱你,不要因为冲动,不能因为性。我的下半身是在我的理智控制内,而不应该是理智被下半身控制。”
香栀怀着他的腰,嫣红的脸颊贴着腹肌上,昂头看着他说:“我们不需要控制。”
顾闻山坚定意念,托起她的下巴轻吻了一口。见她又要缠上来,直起腰说:“需要,我需要珍惜你。”
在这个时代里,男女异性走在街上都要保持半步距离,连手都不能牵。男青年对着女青年说几句轻薄的话,就会以流氓罪拘捕。婚前女子的行为也是让人格外看重的。
他希望能尽快得到她,却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一念之差,让她被人戳脊梁骨。
见他态度坚决,香栀挪到床边,把头靠在他精壮的腰身上,小声说:“那我也要珍惜你,我应该准备好的。”
“你知道要怎么准备吗?”
顾闻山大掌兜着她的后脑,摩挲着细软的秀发和藏在秀发之内,可握在掌心里的白皙脖颈。
比起小花妖对他的咬,他也想放肆的叼一叼她。
一样,都馋着呢。
小花妖不知道轻重,他得知道。
香栀默默地扣上脖颈处的纽扣,小声说:“政审。”
顾闻山不满意,蹲下来与她的视线平行,又问:“政审以后呢?”
他的话音,若是被其他人听去,肯定能发觉里面有着哄诱的意味。小花妖只知道傻乎乎地顺着他话,乖巧地回答:“结婚,跟你结军婚。”
顾闻山的喉结又滚了下,攥着香栀的手腕,难耐地摩挲着诱导道:“结婚以后知道可以干什么了吗?”
小花妖几次吃人不成,漂亮的小脸蛋垮着,不是很高兴地说:“吃你。”
顾闻山一下乐了,看她不情不愿地小模样,笑着说:“对,结了婚你就能吃我了,我保证不会出半点差错。”
“小人书上一般作保证的都没有好下场。”香栀吓得赶紧捂上他的嘴:“你快呸。”
“呸呸。”
顾闻山扯下她的手继续攥在手心里,用这辈子仅有的耐心,温和地说:“那咱们都坚持一下,我打结婚报告,刘师长批下来咱们
马上去打结婚证结婚好不好?”
一个小时内,确定关系到打结婚报告,顾闻山的恋爱处得能当火箭使。
香栀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在顾闻山的循循诱导下点了点头:“好。”
说着,她趿拉着鞋下地,蹲在茶几前面把笔和纸拿出来拍在桌面上:“你来写,今天写完今天交,明天批了明天吃你。”
顾闻山不得不提醒她:“政审需要点时间。”
小花妖视线忽然看到厨房角落里的香油罐罐,心想着自己的确得准备好,还差二斤呢。
万里挑一的顾闻山,值得细嚼慢咽。
俩人各有心思,却一拍即合。
写完结婚报告,下午顾闻山得上班顺便上交,香栀也从平房里出来去花房。
今天其实还有个重要事,赶着出院周先生说要把正式职工的合同签了,要用喜事帮她去一去晦气。
到了花房值班室门口,上面正式挂牌“后勤绿化统筹规划部”。
里面构造也改了。
营房给了新的桌椅,让香栀可以和周先生面对面一人一张桌子。办公桌斜对角的门边,有报纸架和两个红艳艳的新暖壶。
墙面贴着新的主席画报,看起来很是弃旧迎新。在画像对面贴着崭新的雄鸡地图。
桌面上放着塑料笔筒,里头有三支铅笔和一支旧钢笔,笔筒旁有瓶没开封的红岩牌蓝黑墨水。
周先生见她气色红润有光泽,毛发柔亮,放下心来将合同递给她:“本来应该一年签一次,职工处见你立功,跟部队打申请三年一签,你看怎么样?”
香栀见不得密密麻麻的小字,她吭哧看半天,指着上面的数字眼睛亮了:“27是什么?5是什么?3又是什么?还有1.5呢!”
周先生看她没出息的样儿,跟她把待遇解释着:“27元是你的基本工资,5元是给你的伙食补贴、3元是服装补贴,至于1.5吧,是女同志的卫生费。”
香栀美得不行了,从足足十五块八上升到三十六块五,怪不得挤破头都要当正式职工!
“恭喜你,成为正式职工了。”
周先生等她签完字,一老一小面对面做好:“这个月工作安排你已经知道了,最关键的是,部队现在开始抓思想作风方面。管好嘴巴是第一件事,艰苦朴素是第二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