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顾闻山吃痛分开,指尖蘸在唇上发现一丝鲜红的血液。他看向香栀,香栀樱桃般的红唇上沾了鲜血无比的美艳妖冶。
她舔了舔唇,笑了下,贝齿之后露出一颗尖尖的小虎牙。
顾闻山的深吻让她感觉到侵略性,她不由得咬了上去,让他的薄唇破了一块。
见到上面还在出血,香栀不顾顾闻山的阻拦,再次贴上去,用舌尖舔舐...
啊,好吃。
顾闻山的呼吸变得更重,他在香栀想要继续加深亲吻的时,双手用力攥着她的两边胳膊,硬生生将贪吃的小花妖拉来半米距离。
好不容易吃上嘴被拉开,香栀满脸不情愿,舌尖探露在外,舔食着尖尖的小牙。
顾闻山忍不住笑了:“不能随便亲嘴。”
小花妖急了,双手推着他的胸膛说:“明明这次是你先吃的!”
顾闻山握住她的手腕,诱哄着说:“你要接受我的追求和我处对象,处上对象就能亲了。”
“你先让我吃一口,我看看你诚不诚心。”
香栀主动张开唇,滑嫩的小舌就在眼前,引诱道:“快来。”
“真这么馋?”
顾闻山伸手摩挲着她绯红的脸颊,小花妖乖乖地往他掌心蹭了蹭,迫不及待地说:“我想吃你,我馋死了。”
顾闻山心脏漏跳几拍,对她直白的表达欣喜万分。他同样意犹未尽,但不得不克制地说:“先不能吃,地方不方便,不过可以再亲一亲。”
香栀察觉自己被他骗了,佯装生气地说:“那你处对象的心不诚。”
“我对你的心很诚实。”顾闻山压低声音说:“我会让你吃的。”
“真的?”
香栀眼中忽然流过一道莹绿色的光芒,因为太快,肉眼无法察觉,顾闻山也没看见:“真的。”
他见香栀没说话,再一看,小花妖居然在舔唇。顾闻山被她散发的甜腻气息吸引,忍不住伸手摸摸小脸。
香栀侧过头,飞快地叼了下他的指尖,轻轻咬了咬就松开了,冲着他讨好地笑了笑。
顾闻山勾手放松领口,喉结滚动。
小妖精是天生勾人而不知的尤物,是一个引诱他血涌头顶,恨不得马上抱回家的宝贝。
顾闻山既然追求人,也由得香栀胡来。周身上下的肌肉被她摸了个遍,比检查身体还要
细致。
小花妖馋的哼唧,顾闻山忍不住又把她摁在怀里狠狠地亲了一顿。
“咚咚咚——”反锁的病房外有人敲门。
顾闻山松开香栀,小花妖亲昵地脸贴脸蹭了蹭,恋恋不舍地回到病床上。
穆颖提着花篮在门外站了半天,里面几乎没有动静。
在她以为无人时,门开了。
顾闻山单穿着衬衫,克己形象全无踪影,健硕的上身松开了三颗纽扣,暴露在她视线里的喉结性感的滚了滚,锁骨还发着红。
顾闻山不喜她的视线,别的女人哪怕是看也不行。答应过小花妖,他是她的,那就必须完完整整全是她的。
不过...
“嘶。”
刻意一声倒抽气,让穆颖的视线不得不挪到他受伤的唇角上。
穆颖迟疑地问:“你这是...怎么了?”
顾闻山对问题表示满意。
穆颖呼吸陡然凝固住了,她脸倏地红了,仿佛意识到自己打断了什么。但还是抱有希望地说:“你嘴这是...上火了?”
“不是。”
顾闻山清了清嗓子,宠溺地笑着说:“亲的,未来对象亲的。”
第23章 第23章脱啊快点啊
穆颖整个呆滞了,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你说什么?”她语气微微调高,不可思议地说:“未来对象?这还没处上,你、你们就亲上了?”
“情难自禁。”顾闻山厚着脸皮说:“我们彼此都太过热情。”
他没脸红,穆颖的脸先红了。她举起花篮往顾闻山怀里一塞:“够了!”
“是谁呀?”香栀坐在床上,细声细气地喊道:“进来呗。”
“进去吧。”顾闻山侧身让开门。
穆颖气笑了,现在让她进去这是要宣誓主权?
原还以为顾团长在感情里能处于上位,现在看来,人家屋里的不发话,自己赔礼道歉的还进不来这个门。
香栀看到穆颖进来,扭了扭身子靠在床头坐好。
穆颖进到病房里见她脸蛋坨红,嘴巴红润有光泽,想必是顾团长的手笔。她内心醋意翻滚,到底是家教让她没有扭头离开。
“我过来是给你道歉的。”
穆颖抿着唇,脸色不大好看:“检举的事我没能拦着吴莉莉,我应该早点告诉你。”
香栀咳了一声,顾闻山走过来给她送上热牛奶,她抿了一口端着架子说:“你们不是朋友吗?告诉我,岂不是背叛了朋友?”
“我从没有把她当做朋友。”穆颖这话说话,一时后悔。
“哦~”香栀假惺惺地笑了笑。见顾闻山拿了个枕头,微微挺起身让他塞在背后靠着。
要不是香栀是周老找回来的独女,穆颖也没打算过来道歉。
她强忍着委屈,服从着父母的意思与香栀说:“你在这边也没什么朋友,要是你愿意——”
“不了不了。”香栀摆着小手,将牛奶杯递给顾闻山,望了眼花篮里被掐根去叶的花儿们,穆颖不够朋友,但她够。
香栀淡淡地说:“不管是真朋友还是假朋友,我觉得跟你做朋友怪没意思的。”
“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穆颖实在忍不住,在她眼里香栀的确是个村姑。哪怕身份是周老的女儿,但没接受过教养,凭什么对她如此奚落。她走在哪里都是对别人有优越感,而不是反过来令她难堪。
“我就不信你跟吴莉莉在背后没说过更难听的话。”
香栀唇角弯弯,带着促狭说:“她怎么样了?”
穆颖无法跟香栀撕破脸,讪讪地说:“开除了。”
香栀点点头,看样子不愿意再跟穆颖继续对话。
顾闻山也做出要送客的态度。
穆颖瞥眼再次看到顾闻山唇上的咬痕,走到门口,忽然上了脾气,她扭过头对香栀低声说:“你在农村没白过,我真该学你喝几口农药,轻而易举地得到自己喜欢的人。”
好啊,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顾闻山直到香栀被挤兑,才舍得开口:“军中造谣后果如何你知道的。”
穆颖大声说:“我造谣什么了?谁不知道她为了得到你喝农药逼你!”
“我吃的是肥料!”香栀忍无可忍:“我又不是大菜虫,我喝什么农药!”
顾闻山明白了,部队里肯定见到香栀过来洗胃,传出不好的谣言来。
他走到穆颖面前一字一句地说:“穆颖同志,是我在追求栀栀,并不是她在追求我。我惦念着长辈之间的交情,给你说明一遍,希望你不会再有下次。听明白了吗?”
穆颖的眼泪夺眶而出,滚珠子一样从下颌落下。
她从没想象过陷入感情的顾闻山会是什么样,因为她根本想象不出来。
为什么同样是女人,他能如此偏心。他眼神中的爱意汹涌磅礴,能将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可都属于别人的而不是她。
她是被甩到岸边干涸的鱼,痛苦到无法呼吸。
穆颖一路哭着离开军区医院,多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难以想象自己的背影该多么狼狈不堪。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到了今天这种地步。
明明当初最该和他门当户对的应该是自己。可哪怕香栀没出现时,他都不拿正眼看她一眼,她想不明白!
“哎~女人啊。”香栀也不讲究形象了,抱着牛奶咕嘟咕嘟喝下去。喝完幽幽地来了这么一句。
“你怎么还唱起来了。”顾闻山站在门口正要关门,看到值班的男医生过来。
“顾团长好。”谢医生跟顾闻山点了点头,进到单间里询问香栀身体情况。
他一问句,香栀说一句,谢医生也不知道哪里好笑,唇角就没下去过。
顾闻山顺着他的角度看到香栀娇弱的靠在床头,散开的长发在阳光下覆着莹润的珠光,雪肌桃腮、眉目如画,睫毛的颤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特别是那张不老实的小嘴,清脆婉转地发出笑声。
顾闻山双臂在胸前交叉,靠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谢医生又给香栀检查了体温,一切正常后正要离开,差点撞上顾闻山。
“顾团长...麻烦让一下。”谢医生客客气气地说:“挡住了。”
当着自己的面,逗自己的姑娘还想走?
顾闻山置若罔闻,低头掠过他瘦弱的体格,嗤笑一声说:“医生应该不抗揍吧?”
“啊?”谢医生还没反应过来。
香栀闻到房间里浓浓的醋意,朝顾闻山扔了个橘子:“过来剥。”
顾闻山眼皮子没动,抬手接过袭击来的橘子,让开路:“谢医生,回头让芳姨来检查,就不劳烦你了。”
方芳,胃肠科主任。上次给香栀洗胃的。
主要没别的,就俩字——女性。
谢医生不敢得罪顾闻山,连声说:“好,方老师不在,正好我值班就过了。下次我让她亲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