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夫和张大夫的方子也起了作用,在省内广为流传,让这次疫病得到有效的控制,并没有传播到省外去。
114师军团和省政府功不可没,在十天后,省内交通开始恢复,老百姓们也从病卧上起来重新进行革命生产。
小花宝在家里穿着棉布罩衣,这是上幼儿园的标配。
她先到隔壁看望孟小虎。孟小虎大病初愈,还在家里昏天黑地的睡着。
沈夏荷看她和香栀都没事,总算把心放到肚子里了:“宝贝,你先去,我们下礼拜再去。”
“好!”
部队机关幼儿园就在托儿所旁边,香栀和顾闻山俩人隆重地带着小花宝去幼儿园报道。
路过托儿所见到曾经的老师们,小花宝跟她们一一飞吻。
香栀每次到托儿所接小花宝,总能见到老师们一脸怨念。今天再看到老师们,一个比一个高兴,都在跟小花宝打招呼。
小花宝一路到了幼儿园,隔着矮墙可以看到幼儿园葵花班的沈老师一脸菜色的守在园门口。
香栀和顾闻山俩人心知肚明,小花宝虽然聪明但着实让老师们头疼。
沈老师以优秀的职业素养迎接了新入园的小花宝,取下她背后小花书包,提在手里蹲下来看了看说:“宝贝是不是刚好转呀?要是不舒服可以再在家里休息几天,老师不会怪你的。”
小花宝胸脯拍的咚咚响:“老师您放心吧,我精神着呐!!”
第70章 第70章意外事件非常气愤
沈老师职业素养不用说,浑身都是书香气质。她慈爱的牵着顾朝阳小同志往教室里走。
小花宝兴奋的不行,这里跟托儿所不一样,有大大的院子,里面有大象滑滑梯、双杠、沙池,教室里还有
数不清的玩具和小朋友们。
随便哪一样都是她爱玩的。
香栀目送小花宝进到教室里,像是小老鼠栽进粮仓里。
顾闻山短促地笑了笑,香栀看过去:“你笑什么?”
顾闻山抬抬下巴,香栀顺着瞥去目光,发现矮墙那边托儿所的老师们都在喜笑颜开的跟他们打招呼。
香栀和顾闻山俩人谁有时间谁来送小花宝上托儿所,可从来没见过老师们这般轻松愉悦的表情啊。
回家的路上,香栀还跟顾闻山上:“头年你闺女在树上喂那群小猴子,幼儿园的几位老师笑的可开心了。”
顾闻山抿唇说:“风水轮流转,东方不亮西方亮。”
“这话能这样说?”香栀要当告状精:“回头你闺女放学我一定要告诉她。”
顾闻山今天没穿军装外套,单穿浅草绿色的军衬衫。昨天在家里休息一天人也有了精神。
“明天我要出差。”顾闻山说:“下面有几个营区还有小部分病患,我要过去慰问。另外还要去探望解放军医院的老百姓们。”
香栀说:“那你今天还能在家休息?”
顾闻山说:“今天专门在家里陪你。这几天你受累了,下巴都尖出来了。我给你做饭吃,咱们先去买点菜?回家你歇着就行。”
香栀其实很想跟他去“舞蹈”公园看看。听说好多人在前进街中心公园比舞,各个穿的花衬衫牛仔裤可新鲜潮流呢。
可市内刚刚扫除疫病,她还是老老实实在军区里待着好了。顾闻山比她辛苦多了,也得要多休息。
香栀和顾闻山走到小食堂,这边已经恢复成往日的食堂,模样,再没有炼丹房的气味。
司务长在外面卸货,见到香栀和顾闻山来了,赶紧喊住说:“顾团长、香栀同志等等!”
“什么事呀?”香栀看他急匆匆从副驾驶取出一扇排骨用草绳提着,忍不住“哇”一声。
顾闻山眼神里闪过笑意,香栀是个小花妖,也是个小馋猫。平时吃饭菜里若是没有肉吃,她都要吵吵拉嗓子咽不下去。
司务长也是大病初愈,干了一会儿活儿脑门出了不少虚汗,他往白衣服上擦擦手说:“这是家委会冯会长批的精排骨八斤,专门用来奖励疫病中表现优秀的家属。你稍等一下,里面有两斤是给你的!”
香栀眨眨眼说:“不对呀,帮忙的家属不光有我,还有小伍她们,少说十多人。你都分给我其他人怎么办?”
司务长说:“这我就不清楚了,反正冯会长说你表现优越,这次中药方能顺利开发出来也有你的功劳,当然要比别人的多一些!还有你闺女,也才三岁就知道帮忙,她还有半斤前腿肉呢。你等着,我现在去割。”
秦大夫和张大夫俩人得到刘师长的表彰,他们里商量着香栀和小花宝也是出了大力气的,于是对外都说药方的研发有香栀的一份。这也是依照事实说话。若不是香栀拖延了病情大爆发的时间,他们的方子效果不会这么好。
顾闻山提着两斤媳妇得来的排骨,还有半斤小花宝得来的前腿肉,收到不少羡慕的目光。
再看到是香栀同志,路过的家属们也就了然了。
毕竟大喇叭还有宣传栏里已经告知他们要对帮忙的家属和表现突出的香栀同志予以奖励,看来累瘦的肉很快能够补上去。
香栀和顾闻山无事一身轻,晃荡着到供销社买了菜和半挂香蕉。
回到家香栀弯腰换鞋,顾闻山放下东西道:“给你十秒钟看看咱家哪里有变化了。找到的话,我给你一包大虾酥。十、九、八——”
香栀第一时间冲到卫生间看有没有洗衣机:“没有?”
她又哒哒哒跑到客厅转了一圈,顾闻山的倒计时越来越快,香栀找不到变化,扑到顾闻山身上踮起脚亲了上去。
顾闻山成功被堵着嘴,狭长的凤眼里满是爱意。他搂着香栀的腰身,香栀误以为他要推开自己,还以为大虾酥要没影了,干脆勾腿盘着他的腰,大眼睛频频往别处看。
顾闻山一手托着后脑勺,一手托着屁股,也不管倒计时,小花妖的吻很敷衍,顾闻山捏着下巴率先加深这个吻。
一吻过后,香栀被放到卧室的床上,顾闻山走到窗户边拉上窗帘。
香栀:“......”
甭管什么惊喜,先脱了再说。
顾闻山也在床边脱衬衫,一粒粒解着纽扣欣赏着小妻子在床中央脱衣服的姿态。
“洗不洗澡?”香栀反手解着胸/罩,顾闻山走上来帮她说:“昨晚洗的,刚出去一会儿不用洗。完事我抱你去。”
他顺理成章把小妻子圈在身下,开始纾解这段时间的思念之情。
香栀怀疑他是等不及了才这样,晕头转向的把自己完全交付了出去。
......
......
香栀一觉睡到中午才醒,疲惫地起来坐在床边看到梳妆台还没转过去。
这个臭流氓。
屋里弥漫着炖排骨的香味,冲淡她倾泻出来的栀香。
香栀懒散的套上顾闻山的宽大衬衫,趿拉着拖鞋往外走。
走到客厅,看到顾闻山赤膊着上身系着围裙在厨房里炒菜,她静静欣赏了一会儿,才出声说:“还要多久好?”
她身上清爽,顾闻山关于善后这一点做的还是到位,甚至有点超到位。还会帮她把深处清理,避免再次有孕。可惜往往这样会让俩人再次燃起激情,洗到水凉还没洗完。
香栀已经不是从前一无所知的小花妖。她去过不少军嫂家里都没看到浴缸,已经发现是顾闻山私自改造的浴室。
至于为什么,那还需要说么。
香栀又在心里骂了一句,臭流氓。
“很快。”顾闻山心情很好,从锅里夹了一块瘦肉喂到小妻子嘴边:“咸淡怎么样?”
香栀满意地说:“顾厨子手艺不错。”
她被折腾的饥肠辘辘,歪在沙发上坐没坐相,眼睛盯着茶几上的香蕉想要偷吃。
顾闻山臭流氓地说:“比这大的你都不要,怎么还要它?”
香栀小脸猛得红了,几天没过生活,顾闻山那方面又磨人又有了新技术...她真是被他弄得又羞又恼又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见香栀眼神往厨房香油罐罐看,顾闻山适时地让开身子,让香栀注视身后电视柜。
香栀定住动作,眼睛不眨地看向新电视机,最后欢呼地跑到电视机前面,土包子的摸了摸说:“顾闻山,你给家里换彩电啦?这是彩电吧?按钮还涂了色,得花老多钱了吧?”
顾闻山深沉地说:“十四寸日立彩电,除了工业劵还要外汇券。柜台上放着三个月,没人买得起。我今年奖金全交代进去了。”
香栀稀罕的不行,知道这玩意是奢侈不能再奢侈的东西,又跑到顾闻山面前捧着脸啵啵啵了几口。
顾闻山搂着她的腰不让她走,香栀指着锅说:“要糊啦。”
顾闻山在她颈窝蹭蹭鼻尖,冰凉的鼻尖让香栀缩
了缩脖子。
他趁机要求说:“明天出差得三四天回来,今晚也别休息了。待会你多吃点肉,再多喝点汤水,咱们再过一过生活。”
香栀怀抱着他结实的胸膛,后背上还有她的指甲印。她虽然已经习惯夫妻生活,可顾闻山这方面太要强。
她讨价还价道:“那就一次。”
顾闻山说:“那我就不出来了。”
香栀要捶他,顾闻山抓着小手亲了亲说:“你吃完饭养精蓄锐,今天什么活儿都不用你干。要是觉得体力不错,咱们把晚上的日程提到下午也不是不可以。”
香栀垮着小脸说:“应该是不可以。”
顾闻山笑了笑,在她下巴尖上扫过,走到厨房继续颠锅。精悍的腰身绷着劲儿还没使完,腰侧的鲨鱼线看的香栀咽了咽吐沫。
“好吧,两次,不能再多了。”她打算吃完饭就出去晒太阳。
顾闻山手艺比刚结婚那会儿又精进许多,排骨炖土豆,加了一大把油豆角。排骨炖的很烂糊,放到嘴里能脱骨。香栀吃了不少,又喝了一碗半的番茄蛋花汤。
彩色电视机放着《敌营十八年》电视剧,香栀端着碗侧坐着好看电视,电视里地下党员在敌营里出谋划策,为革命工作做出莫大的贡献。
香栀看到里面蓝布工人服和黄土地,还有色彩鲜明的背景,小脸上都是高兴。
顾闻山见她喜欢,觉得两千多元花的很值。
香栀在家属院朋友不多,还没小花宝这个小喇叭多。平时爱跟固定的好朋友玩。算上沈夏荷都是居家主义者。他跟她去京市发现,小妻子还是很喜欢看外面的世界,彩电比黑白电视更适合她。
香栀对金钱态度平淡,顾闻山也不想提。千金难买心头好,小妻子喜欢比什么都强。
香栀吃完饭又坐在彩电前面继续看,顾闻山连人带小板凳搬到茶几后面,才去厨房洗碗。
洗到一半,京儿在外面喊道:“首长,这次证书下来啦。”
香栀打开门看到红色的奖章证书说:“奖章什么?”
京儿问了声好,闻到家里香喷喷的排骨味道,揉揉鼻子说:“是央区首长给发的‘抗疫优秀指挥’的证书。首长低调,不想再劳动大家开大会表彰他个人,刘师长就让我把证书送来了。”
昨天已经在家属院里开了会,表彰优秀家属。香栀和小花宝也在里面,今天才能得到那么多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