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栀因为尤秀考上好大学没去而难受,想了想说:“那你要加油,要是考不上清北这一年真是耽误了!”
尤秀笑着说:“算不得多大的事。反正有了应试经验,不会再比上次差。”
她们说话的功夫,顾闻山颇有居家主夫的意思,把家里收拾完买好饭菜,大家一起在饭桌上喝了个痛快。
香栀第二天带着小花宝往冯艳家、小伍家、李小娟家走了走,都是比较亲近的姐妹嘛。小花宝成功获得三封见面红包共计六元钱,吵着让香栀去邮政所给她储蓄起来。
这是奶奶教导的,从小要养成良好的财务习惯。
香栀牵着小花宝穿过家属院往自己家走,感觉家属院一年间没有什么变化。唯一不同的便是宣传栏“模范军嫂”换成她不认识的女同志。
回到家,顾闻山开车过来带香栀去城里的理发室烫头。
香栀还没烫过头,倒是在电视里见过不少电视明星烫着大波浪。
理发室里排队的时髦女青年不少,坐着吉普车过来的只有香栀。她旁边陪着顾闻山,长腿长脚地坐在香栀旁边,托着图册给香栀看,橱窗外面经过的人不断往他们身上看。
从去年开始,理发室恢复了烫发业务。
波浪头由菜花头演变,短中长的头发都可以烫波浪卷,其中最好看要属大波浪。
香栀还记得尤秀说有知青烫完头一股烧猪毛的味道,她在这边倒是没闻到。
“大波浪卷。”香栀老早就想有大波浪卷,想着顾闻山身份原因不好招摇,现在正好因为任务的关系烫个招摇的大波浪,以后也不怕被长辈点名批评。
她耐着性子在理发室烫完头发,整整看了两本连环画。
“同志,咱们边上有照相馆,这次烫头的钱我不要了,能不能给咱们店拍个宣传照片?”
理发室的师傅做完造型,满意地说:“您这样的气质配上咱们的波浪头,都得以为是港台的大明星来了呢。”
“我们不方便拍照。”顾闻山抬抬下巴,示意窗外的吉普车。
理发师的师傅遗憾地叹口气,随即又说:“下次还来啊,给你们优惠。”
结账后,回到车里,顾闻山搭在副驾驶靠背上仔细端详着小妻子。
“多了几分妩媚优雅。”顾闻山伸手勾过几缕发丝:“小卷子挺别致。”
窗外人行道上人来人往,香栀被顾闻山看的有些别扭:“好不好看?不好看到时候让尤秀帮我盘个头发。”
顾闻山收回手放在方向盘上,启动吉普车说:“沈姐不是要盘头发?你就这样很美,我很喜欢。”
“沈夏荷也要去?”香栀激动地说:“那她跟孟岁宁一起吗?”
顾闻山说:“对,这两天你们准备一下。礼拜五我和孟岁宁先出发。你和沈姐当做出去玩就行,压力不要太大。礼拜六上午咱们就能见面。”
香栀顿时高兴了,有什么能比爱人和小姐妹都在一起游玩更好的!再多一个孟岁宁跟着,安全系数也高了。他都放心沈夏荷跟着一起,那定是没问题。
回到家属院,野山樱抱着几身从前穿的立领旗袍来。让香栀和顾闻山自己挑,她还得跟周先生看电影去。
小花宝在李妈妈那边,香栀干脆在家里试一套给顾闻山看一套。试开心了,顾闻山能听到小嘴里唱着歌儿。
“大姑娘美呀,大姑娘浪~
大姑娘走进青纱帐~
这边的高粱正拔节...
天南地北我都找遍,
为啥不见我的郎~”
她媚眼勾人,提着旗袍的裙摆在顾闻山面前转了一圈又离开,看的顾闻山眼皮子直跳。
“从哪里学的浪荡歌??”他起身跟着香栀走到卧室,靠在门边看着她说:“高粱地里还想再来一遍?”
上次他没收着力气,香栀竟没喊疼。要不是时间匆忙,他真想彻头彻尾的疯一把。
小花妖双腿也比从前会使劲,也许是生完孩子后那方面更加放的开了。
荷色丝绸旗袍,勾勒出让人流连忘返的身体曲线。
她似乎看出顾闻山脑子里想着的坏东西,贴在顾闻山的胸膛上伸手触碰着风纪扣抵着的喉结:“我今天穿小背心了,可以给你好好闻闻。”
这种火上浇油的做法,成功让顾闻山眼眸暗了下来了,随手关上门,撩起裙摆亲了上去。
新烫的波浪卷发在床边荡漾,香栀的心房也被撞的荡漾...
第58章 第58章开始跟团
“你该不会背着我找别人修炼了吧?”香栀靠在床边,看着顾闻山遒劲的后背套上背心,她可惜的撇撇嘴。后背上的抓痕还没数清楚。
顾闻山转过身在她绯红的脸颊上捏了捏:“怎么这样说?”
香栀指指床头柜上的男士手表。
今天顾闻山调休,家中只有他们俩。上午烫头回来来没吃饭,被顾闻山撞到了晚上八点半。
小妖精饥肠辘辘,眼尾红晕散开,唇也是胀的。顾闻山不让她出门,自己打算去食堂看看有什么,买回来对付吃一口。
香栀横躺在床上,肚脐眼上搭着毯子尖,两条小腿顽皮的斜搭床头。
顾闻山套上便服,攥着脚腕亲了亲可爱圆润的脚趾:“还想吃什么?”
“我想吃西瓜,再不吃可就没得吃了。”入秋后,西瓜少见。老人家有讲究,秋不食瓜。香栀却馋这一口,兴许是刚才费了津液的缘故。
顾闻山出门后,很快回来,端着铝饭盒摆在床头柜上,打开后去厨房切西瓜:“你就在床上吃,吃完我抱你洗澡。”
香栀问:“小花宝呢?”
顾闻山说:“出门带着她去找姥姥了,已经送过去了。”
香栀懒洋洋地起来,小背心皱不拉几地在床尾。香栀套上顾闻山脱下的背心,抓着肩膀上的布料闻了闻。
她非常喜欢顾闻山身上的气息,雄野的男人气息,对她而言是莫大的安全感。
顾闻山坐在床边跟她一起吃过东西,说了句:“这才九点多。咱们十一点洗澡?再来一次?”
香栀觉得他早就想这样了,不然也不会让她在床上窝着。这不就跟筑窝的雄兽一样,让心爱的对象守在巢里,恨不得吃喝拉撒都不离开。
香栀的心被他热切的眼神勾的痒痒的,张开手臂道:“这次轻点。”
......
香栀被他弄得一片空白。
炙热过后,她疲惫地躺在床上,气恼地问:“你真没有跟别人双/修过?”
生孩子前的顾闻山,克己隐忍,多数是听她的。一年的时间把理性的弦绷到极致,过于激烈了。
顾闻山摩挲着她的脸,让小妻子正在臂弯里享受着温情:“怎么可能,我只跟你有过。”
香栀质问他:“怎么跟从前不一样?一点也不听话了。”
顾闻山温柔着说:“前段时间在脑子里演练的比较多,每当想你,我都会努力演绎,希望见面的时候能让你满意。”
“还是你好。”香栀一开始脑子没转过来完,啵啵几口嘴巴,合眼睡了过去。
半夜猛然醒来。
被冲撞零散的意识清醒过来,顾闻山的鬼话差点骗得她泪流满面。
在脑子里不断想象小黄戏的,不是流氓是什么!
香栀气鼓鼓地盯着他的睡颜,顾闻山又将她揽在怀里伸手就往腰身下面探。
香栀抽出他的手,往他脸上抽了一巴掌,扭身睡觉了。
顾闻山大半夜挨了小妻子一耳光,顿时清醒过来。撑着胳膊起来,晃着小妻子的肩膀说:“你刚刚打我了?”
香栀揉着眼睛扭头说:“啊?我打的是你?我梦见流氓,打流氓呢。”
顾闻山眯着眼看了她许久,忽而笑了:“好,打得好。”
这话说的
有点记仇。
“睡觉。”香栀扯过他的胳膊枕在上面,屁股蛋往他小腹拱了拱,俩人侧着身体紧密拥抱在一起,就这样保持着睡到天亮。
隔了两日,省厅有干部过来找香栀和沈夏荷说话。主要教导任务需要注意的地方。
看到两位军属惊艳绝伦,妩媚别致,刘干部感慨不已:“这次任务能请到二位帮忙,实在是太感谢了。”
顾闻山和孟岁宁已经去开会了,开完会动身出发与外商考察团汇合。
香栀像模像样地跟刘干部客套:“我们做军属的也有觉悟为老百姓们鞠躬尽瘁。还请领导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刘干部忙客气地说:“算不上领导,二位军嫂同志我再把面对的具体情况跟你们说明一下,安全方面还请二位放心,我们一定会确保二位的平安。”
沈夏荷比香栀紧张点,她仔细听着刘干部的话,还记在笔记本上。
临走前,刘干部特意提醒道:“这本笔记本,到时候不要带出去了。免得让犯罪分子看到,叫他们有了警惕心。”
沈夏荷满口答应下来,等刘干部离开后,她坐在沙发上捂着胸口说:“这还要面对犯罪分子呢。我光是听她说话,我都紧张死了。”
香栀拿着沈夏荷的口红,对着小镜子撅嘴涂着,嘟囔着说:“有什么好紧张的,顾闻山让我当旅游玩。”
沈夏荷深沉地说:“咱们不能轻敌。刘师长不是说了,这是难得的合作任务,要是咱们这边出了差错,多给114丢面子啊。”
香栀说:“可我相信顾闻山。”
沈夏荷不与她争,见她把口红涂了一圈又一圈,看不下去地说:“涂一圈抿一抿就行了。”
沈夏荷沾了些口红在香栀颧骨附近晕染开,对着小镜子说:“怎么样?后天咱们出去也给你腮上涂点?”
香栀望着镜子里让人惊艳的小脸蛋,忍不住说:“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呀。难怪顾闻山老是想我呢。”
“是是是,军中一枝花。”沈夏荷爱臭美,但给香栀脸上画的妆容并不浓。出彩的五官稍作点缀,已经超越普通人许多了。
当晚顾闻山还是赶回来一趟,见小妻子正在收拾出门的行李,小花宝已经在屋里睡得呼呼香。他叮嘱完,在妻儿脸颊上亲了亲,马不停蹄的离开了。
与他一起出行的还有孟岁宁。
比起前线的硝烟战火,顾闻山还是很放心小妻子。
出了114部队,她有灵力傍身,还有不少人暗中协助。引出犯罪分子,后面打击团伙的事情就交给公安同志们。
***
出发前,野山樱大早上把小花宝接走了。小花宝去姥姥姥爷家非常高兴,欢天喜地的离开。